吴良赶紧点头如捣蒜:“娘子放心!为夫一定严加看管!”他心里暗骂唐成这厮真是死性不改,差点又引火烧身。
柳芸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袅袅婷婷地走了。
待她走远,唐成如同虚脱一般,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吓……吓死小弟了……嫂子这气场……比十个‘如梦’姑娘还厉害……”
吴良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活该!让你‘人不风流枉少年’!再瞎风流,下次来的就不是信,是王翠花的擀面杖了!”
唐成哭丧着脸,捡起地上的枸杞保温杯,喃喃自语:“看来……这少年……是风流不成了……还是老老实实养生吧……至少养生不会要命……”
从此,唐成彻底熄了“遍览群芳”的心思,至少是在清溪县境内。他每天的生活变成了真正的“三点一线”:客房、后院、茅房。最大的娱乐活动,就是从《黄帝内经》里找些生僻字,去考校那个同样无所事事的师爷,把师爷问得一愣一愣的,直呼“唐公子学问渊博,老朽不及”。
而“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句话,也成了县衙里的一个禁忌梗。每当有年轻衙役心思活络,想去哪家暗门子逛逛时,就会有老成持重的同僚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一句:“兄弟,听哥一句劝,‘人不风流枉少年’后面,还有半句……”
“啥半句?”
“——风流之后……跪穿搓衣板,债主堵上门啊!”
年轻衙役们闻言,无不虎躯一震,瞬间熄了所有旖旎念头,乖乖回去……练习衙役保健操了。
吴良看着县衙这“歪风”总算被刹住,虽然方式有点奇葩,但结果总归是好的。他再次感叹,自家娘子,真是定海神针,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唐成这种“风流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