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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被这事搞得焦头烂额,天天都有百姓来告状,说唐公子的“黄金肥”基地臭气熏天,让他们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去找唐成理论,唐成却信誓旦旦地说:“吴兄!成功之路总是孤独的!这点味道算什么?等我们的‘黄金肥’上市,他们就知道香了!”

然而,还没等到“黄金肥”上市,唐成的“粪斗”事业就遭遇了毁灭性打击。

他所谓的“秘方”根本就是瞎搞,发酵出来的不是高效肥,而是一堆味道更加诡异、甚至可能烧坏庄稼根系的“毒肥”。在第一次小规模试验中,用了“黄金肥”的几亩菜地,非但没增产,反而苗都蔫了!

消息传开,那些原本等着看效果的乡绅地主们纷纷摇头,之前预付了定金的也跑来要求退款。唐成雇的那些收粪的闲汉也趁机要求结清工钱,否则就要把他扔进粪坑里……

更要命的是,他租用的那个砖窑,因为长期被腐蚀性物质浸泡(他的秘方里有不明酸性物质),竟然……塌了!虽然不是完全倒塌,但也损毁严重,窑主揪着唐成要他赔偿损失。

短短十几天,唐成投进去的二百两银子血本无归,还倒欠了一屁股债——工钱、定金、赔偿金……林林总总,又多了近百两的窟窿!

当讨债的人堵到县衙门口时,唐成再次变成了那个霜打的茄子,不,比茄子还蔫。他脸色惨白(这次不是肾虚,是吓的),躲在吴良身后,瑟瑟发抖。

“吴兄……救……救我……”他带着哭腔,“小弟我……又破产了……”

吴良看着门外群情激愤的债主,再看看身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粪斗士”,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能惹事的同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想打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唐、成!你以后要是再敢碰任何跟‘发财’有关的东西,我就把你扔进你自己造的‘黄金肥’里发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