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那天,场面颇为“悲壮”。吴良拉着两人的手,语重心长:“二位贤弟,清溪县的声誉,还有为兄我的前程,就系于你们一身了!务必……活着回来!”

唐成哽咽道:“吴兄放心,小弟……小弟一定管住嘴……”

金灿灿也红着眼圈:“吴师兄,我们会见机行事的……”

围观的衙役和百姓们不明就里,还以为这二位是去执行什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让唐金二人更加无地自容。

就这样,在一片愁云惨淡中,唐成和金灿灿踏上了前往州府的“不归路”。

他们一走,吴良就觉得县衙里空落落的,虽然少了两个惹事精,但也少了……嗯,不少乐子(和麻烦)。他每天坐立不安,既担心州府那边传来坏消息,又有点怀念那俩活宝在的时候鸡飞狗跳的日子。

柳芸娘看他魂不守舍,安慰道:“相公不必过于忧心。唐公子与金公子虽行事跳脱,但并非愚笨之人,经此一事,或许能有所成长。”

吴良叹了口气:“但愿吧……” 他只求这俩货别在州府又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州府那边杳无音信。吴良的心每天都悬在嗓子眼,连做梦都梦见唐成在州府大堂上大谈肾气养生,金灿灿在跟州官推销他的“黄金酥饼”。

一个月期限终于到了。这天,吴良正心神不宁地批阅公文,就听见衙役兴奋来报:“老爷!唐公子和金公子回来了!”

吴良“噌”地站起来,冲了出去。只见县衙门口,唐成和金灿灿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虽然面带疲惫,但……人好像是全须全尾的?衣服也还算整齐?

他赶紧把两人拉进后堂,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州府那边没为难你们吧?严推官说什么了?你们没乱说话吧?”

唐成和金灿灿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混合着后怕、庆幸和一丝丝……得意?的表情。

“吴兄,你是不知道啊!”唐成抢着开口,声音还带着点激动后的沙哑,“我们到了州府,那严推官根本就没让我们插手什么要案!就是把我们晾在一边,每天就是点卯、看卷宗,偶尔问几句清溪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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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灿补充道:“对!问得可细了!还好我们谨记吴兄教诲,咬死了清溪县在您治理下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唐师兄更是发挥特长,把咱们县夸得跟人间仙境似的!”

吴良稍微松了口气:“那……严推官信了?”

“信没信不知道,”唐成压低声音,“但他后来让我们去协助调解一桩商户纠纷,那两家为了争码头份额,都快打起来了!我和金师弟一合计,就把在清溪县那套稍微……改良了一下,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