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们摸向自己的钱袋时,才想起最近赚的钱,大部分又投进了“养生堂”的扩张和购买那些华而不实的“名贵药材”上了,手头现银所剩无几。
“老爷……我们……我们没那么多现钱啊……”唐成哭丧着脸。
金灿灿更是急中生“智”:“老爷!我们的‘养生堂’可以抵给他!还有那些药材!设备!”
苦主家属一听,更是气得跳脚:“谁要你们那害死人的破店!我们要现钱!赔我爹命来!”
眼看又要闹起来,吴良一个头两个大。就在这时,后堂帘子一动,柳芸娘走了出来。她先是对苦主家属温言安抚了几句,然后对吴良道:“相公,妾身倒有一法,或可两全。”
“娘子快讲!”
柳芸娘道:“唐公子与金公子虽有过错,但确实家资不足。他们那‘养生堂’虽不值钱,但他二人……或许还有些‘用处’。妾身听闻,邻县正在招募民夫修缮官道,工期漫长,环境艰苦,正缺人手。不如判他二人罚没所有财产赔偿苦主,然后发配邻县修路,以工抵债,直至还清赔偿为止。如此,既惩戒了其过,也给了苦主交代,更免了牢狱血光之灾,全了相公与他们的同窗之谊。”
修路?以工抵债?唐成和金灿灿一听,脸都绿了!修水库已经要了他们半条命,修官道?那还不如直接给他们一刀痛快!
苦主家属互相商量了一下,觉得能拿到赔偿(虽然分期),又看到这两个家伙要去干苦力,气也消了一些,便勉强同意了。
吴良觉得这法子甚好,既体现了法度,又留了情面,还能眼不见心不烦!他立刻宣判:唐成、金灿灿庸医害命,本应重处,念其初犯,且愿积极赔偿,故判罚没“唐金养生堂”及二人所有财产,折价赔偿苦主。不足部分,由二人发配邻县修筑官道,以工抵偿,直至债清!即日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