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完毕,唐成和金灿灿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他们辛辛苦苦(坑蒙拐骗)攒下的家业,瞬间化为乌有,还要再次踏上苦役之路……
几天后,在两名衙役的“护送”下,唐成和金灿灿背着简单的行囊,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清溪县。唐成的枸杞保温杯在混乱中不知丢到了哪里,金灿灿那身骚包袍子也早已典当。两人穿着粗布囚服,背影萧索,与来时那“书院银枪小霸王”和“行走金元宝”的形象判若云泥。
吴良站在城楼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心情复杂。有解脱,有那么一丝丝同情,但更多的是……轻松!
“总算……送走了……”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多年的大石终于落地。
师爷在一旁老泪纵横(喜极而泣):“苍天有眼啊!老爷!咱们清溪县,总算是清净了!”
然而,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flag不能立得太早。
吴良偶然听到过往客商谈起,说邻县官道修缮工程中,出了两个“奇人”。一个整天一边搬石头一边念叨“养生之道在于劳逸结合”,另一个则试图用统筹学方法优化搬石头的路线,还差点说服监工……据说因为他们“思路清奇”,虽然干活慢点,但居然真的提高了某些环节的效率,受到了工头的“赏识”,债务也还得差不多了……
吴良听着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喝了口茶压压惊。
他决定,从今天起,每天睡前都要祈祷一遍:但愿那对“破产兄弟”在邻县工程结束后,能找到新的“人生目标”,永远、永远不要再回清溪县了!
他的县太爷生涯,再也经不起任何“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