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见势不妙,也知道强求不得,只好悻悻地拱了拱手:“既然……既然金贤侄无意,那……那老夫告辞了!”说完,带着家丁和礼物,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提亲闹剧,总算暂时平息。

金灿灿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浑身虚脱。他感激地看向柳芸娘,只觉得夫人周身都散发着救苦救难的光辉。

唐成也偷偷抹了把汗,虽然老爹没走,但至少暂时不用被押回去了。

吴良看着自家夫人,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这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啊!比什么搓衣板、熟铜棍都好使!

赵日天咂了咂嘴,觉得这比打架还累人。

柳芸娘安排人带唐俭去客房休息,又安抚了惊魂未定的金灿灿几句,这才看向吴良,柔声道:“夫君,后续事宜,还需你这位父母官来处理。”

吴良立刻挺直腰板:“夫人放心!本官定当……呃,妥善处理。”他想了想,对唐成和金灿灿道:“二位贤弟此次有功,本官决定,将追回赃款中属于你二人的部分,双倍返还!以示嘉奖!”

“双倍?!”唐成和金灿灿眼睛瞬间亮了!之前的惊吓和狼狈一扫而空!果然,跟着吴兄有肉吃!

“不过……”吴良话锋一转,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唐老先生在此,唐兄你最近就安分点,好好‘陪伴’父亲。金兄你呢,也收敛些,别再搞出什么‘英雄救美’的误会了。”

两人刚刚升起的喜悦,顿时被现实压下去一半。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又又又跑了进来,表情比刚才还古怪:“大人!不好了!城东李寡妇和她小叔子打起来了!为……为了一头驴的归属权!李寡妇说那驴是她亡夫留给她的,她小叔子说那驴是家族财产,现在两人在街上扯头发呢!街坊们都拦不住!”

吴良:“……”

得,父母官的日常,永远充满了鸡毛蒜皮和鸡飞狗跳。

赵日天哈哈大笑,扛起熟铜棍:“这种事儿俺在行!走,吴县令,俺陪你断案去!看俺不把他们……呃,以理服人!”他差点习惯性地说出“揍得他们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