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娘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三人,语气不容置疑:“即日起,查封‘清溪沙龙’与‘清溪保洁’所有资产,包括器物、存银,用以抵债。吴良,罚俸三年,俸银直接抵扣债务。”

这几乎是断了他们所有的经济来源!

“至于唐成、金灿灿,”柳芸娘继续道,“你二人须以工抵债。”

于是,清溪县百姓们看到了如下景象:

唐成换下了绸衫,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苦着脸站在贾师爷的书房里。师爷慢条斯理地磨着墨,吩咐道:“唐公子,劳烦将那边三年来积压的卷宗,按年份、类别重新整理誊抄一遍。记住,字迹需工整,不可有误,若有涂改,整页重写。”

唐成看着那堆积如山、散发着霉味的卷宗,眼前一黑。他试图运用“成功学”技巧:“师爷,此事关乎效率,我们可以先制定一个计划,运用‘要事第一’原则……”

贾师爷眼皮都没抬:“计划就是今日抄完这一摞。”他指了指旁边半人高的一叠,“否则,晚饭就免了。”

唐成:“……”

金灿灿则被扔进了赵日天的“治安强化班”。他穿着一身特制的、填充了厚厚棉絮的“护具”,活像个球。赵日天对着学员们吼道:“今天练习精准击打!目标,金灿灿身上的标记点!注意控制力道,谁把他打哭了,加练二十圈!”

学员们看着那圆滚滚的“人形靶子”,既觉得滑稽,又有些跃跃欲试。

“金公子,得罪了!”一个学员试探性地一拳打在金灿灿胳膊的标记点上。

“哎哟!”金灿灿夸张地叫了一声,其实并不太疼。

赵日天不满:“没吃饭吗?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