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学员加了点力气。
“嗷!”
“再用力!”
……
半天下来,金灿灿虽未受伤,但被捶打得晕头转向,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下课时,他几乎是爬着离开训练场的。赵日天在后面满意地点点头:“嗯,抗击打能力有所提升。”
业余时间,两人还需重操旧业,拿起扫帚,在衙役的“陪同”下,清扫县衙门前大街及主要街道。所获的微薄“打赏”或“清洁费”,需立刻上缴,登记入册,用于还债。
昔日风光无限的“沙龙主理人”和“保洁老板”,如今一个成了抄书童,一个成了人肉沙包,业余还得扫大街。这强烈的反差,成了清溪县百姓最新的谈资和笑料。
“看!那不是唐公子吗?怎么在给师爷打杂?”
“呦,金公子这身行头挺别致啊,像个球!”
“扫干净点!那可是咱们的债主!”
面对众人的指点和调侃,唐成和金灿灿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脸塞进衣领里。吴良更是连县衙大门都不敢出,整日躲在书房(现在也是他睡觉的地方)长吁短叹。
柳芸娘冷眼旁观,并未心软。她知道,唯有让这三人切身体会到破产的滋味和劳动的艰辛,才能真正磨掉他们那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浮躁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