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王员外府订了十包。趁着送货的机会,金灿灿和唐成混进了后院。

“你们这茅厕…”金灿灿一边撒粉,一边跟打扫茅厕的老婆子搭话,“位置不太好啊。正对厨房,风水上说这叫‘污口冲灶’,容易招小人。”

老婆子信这个,连忙问:“真的?那怎么办?”

“简单,挂个帘子就行。”金灿灿话锋一转,“不过我看您家最近…是不是真招小人了?”

老婆子叹气:“可不是嘛!我家老爷,前几天被官府叫去问话,说是跟什么李富贵有关系…回来就愁眉不展的。”

“李富贵?”唐成装作不知,“那个诈骗犯?”

“对对对!”老婆子压低声音,“听说我家老爷被他骗着签了什么协议,现在官府要查…唉,这日子过的…”

金灿灿和唐成对视一眼——有戏!

“那王员外现在…”金灿灿试探。

“在书房发愁呢。”老婆子说,“茶不思饭不想,连最宠爱的三姨娘都不见了。”

两人记下情报,又去其他几个茅厕撒粉。一个时辰后,带着满满的信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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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柴房。

四人再次聚首,交换情报。

“王员外那边确定了,”金灿灿说,“他确实跟李富贵有勾结,现在怕得要死。”

“周师爷也有问题。”唐世唐说,“他在衙门里给李富贵通风报信。”

“赵二那群地痞,”吴阳插嘴,“我下午去城西打听了,他们昨天被抓了几个,剩下的躲起来了,好像在…好像在刘寡妇家附近活动。”

“刘寡妇…”唐成敲着桌子,“看来关键在她那儿。”

“问题是怎么接近她?”金灿灿皱眉,“一个寡妇,咱们四个男人去,太扎眼。”

唐世唐眼珠一转:“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装神弄鬼。”唐世唐神秘兮兮,“我听说,刘寡妇特别信佛,家里供着观音。咱们可以扮成和尚,上门化缘…”

“你会念经吗?”吴阳问。

“不会。”唐世唐坦然,“但我可以念‘阿弥陀佛,施主行行好,贫僧三天没吃饭了’。”

四人:“……”

“不行,”金灿灿摇头,“太冒险。万一被她识破,打草惊蛇。”

正说着,柴房门被敲响了。

是小桃红。

她提着一个食篮进来,脸色有些苍白。

“公子,”她对金灿灿说,“我…我今天去进货,听到个消息…”

“什么消息?”

“李富贵在牢里…”小桃红压低声音,“自尽了。”

四人愣住了。

“死了?”

“嗯。”小桃红点头,“说是用裤腰带在牢里上吊了。但…我觉得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李富贵那种人,贪生怕死,怎么会自尽?”小桃红说,“而且,他死后不到一个时辰,他府上就着火了。所有的账本、文书,烧得一干二净。”

四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灭口加毁尸灭迹啊!

“看来,”唐成沉声,“李富贵背后,还有人。而且这个人…手眼通天。”

房间里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