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若胜,汉人的财物随你搬!”

……

白狼山西侧。

诸葛庆勒马望向前方苍茫草原,系统光幕上突然闪过一行警示——

数百异族骑兵正朝此处疾驰而来。

“暴露了?”他眯起眼睛。

**

当诸葛庆发现隐形光幕上显示的敌人正呈辐射状向他们逼近时,他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

“张辽、张绣听令!”

“全 ** 向东北,行进五十里后折向西南,直取白狼山!”

这道不合常理的军令让魏延、张辽和张绣等人一时错愕。张辽忍不住提醒:“叔治,天色阴沉,暴风雨将至!若是直取白狼山,两个时辰即可抵达。若按此令行事,我军要多走百余里路。”

面对质疑,诸葛庆并未解释,只是淡淡道:“无须多问,照做便是。”

张辽、张绣虽心存疑虑,但早已被诸葛庆的统帅之能折服,随即领命而去。

唯独魏延临走时,对持旗的兵卒低声叮嘱:“小子,暴风雨要来了,盯紧点!别让大风吹断旗杆,那可晦气!”

半日后,奉乌桓王蹋顿之命向西探查五十里的乌桓大将蛮鲁一无所获,回禀时更是让蹋顿彻底打消了对老萨满预言的疑虑。

然而,蛮鲁并不知晓——

就在他东北方向,一支汉军与他们擦肩而过,绕行直奔白狼山!

“轰隆——!”

雷声骤起,闪电划破天际,转眼间暴雨倾盆,彻底掩盖了汉军的行踪。

白狼山下,乌桓士兵纷纷躲入营帐避雨,谁都不曾察觉——

北方灰暗的天幕下,无数黑影正策马冲锋,借着暴雨的掩护,直扑连绵百里的乌桓营寨!

“杀——!!!”

【血战狂沙】赤焰吞天,万马齐喑。

诸葛庆单骑裂空,玄铁面甲在电光中泛起幽冥之色。

暴雨如矢,方天画戟在手中嗡鸣震颤,刃上雨珠迸碎成血雾。身后墨色铁流无声涌动,凉州骁骑与并州悍卒的刀锋撕开雨幕,寒气凝霜。

敌袭——

乌桓斥候的嘶吼被飓风绞碎。

惊雷炸响的刹那,赤兔马人立而起。

戟锋贯入敌将胸膛时,血纹在面甲上蜿蜒盛放,恍若修罗临世。

乌桓骑兵仓皇逃窜,忽然瞥见诸葛庆蚩尤面具下冰冷的眼神,瞬间魂飞魄散。

不待诸葛庆出手,这些哨骑已纷纷坠马。

赤兔马如烈焰掠过,铁蹄下的乌桓哨骑尽数毙命。

片刻后,当外围哨骑被肃清殆尽——

雨幕中连绵的乌桓大营,宛如被剥去铠甲的战士,彻底暴露在一万三千汉骑面前。

近了!

铁蹄声压过天际闷雷,汉军如洪流撞进毫无防备的敌营。百里连营骤然沸腾。

敌袭!

混乱的嘶吼声中,乌桓士兵有的刚摸到兵器便身首异处,更多的尚在睡梦中就被铁蹄踏碎营帐。

寒光闪过,许多人在无痛中终结性命。

黄忠、张辽、张绣、魏延、黄叙!

诸葛庆在厮杀中厉声下令:分兵冲阵,不求歼敌,只管搅乱敌营!

他深知此战不可能全歼十万之众——纵是十万头牲畜也难以屠尽,何况八万会逃命的敌军?

此役唯一目标,便是制造——

全军大溃!

混乱越甚,乌桓军内讧自戕的伤亡便愈惨重。

届时纵使汉军按兵不动,乌桓士卒自相践踏、彼此屠戮的乱局,亦会使其万劫不复。此时他们面对汉军屠刀时,能组织有效抵抗的可能性几近于无。

断绝了抵抗之念,乌桓士兵唯有亡命奔逃。求生欲蚕食理智时,这些败兵的表现甚至不如牲畜——毕竟牲畜不会将刀锋挥向同类。

这种自相残杀只会加剧营啸之祸,令乌桓军在汉骑铁蹄下陷入死亡的螺旋。意识到这点的诸葛庆手中方天画戟寒芒暴涨,十丈内的乌桓士卒尽数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