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在此处?!张星彩银牙紧咬,怒视诸葛詹。

我缘何不能在此?

诸葛詹这一问,倒叫憨直的张星彩语塞。

此刻她胸中怒火中烧,宛如挚友遭人横夺,令她愤懑难抑。

早知你这厮心怀不轨,竟敢觊觎二姐,今朝定要你好看。张星彩戟指喝道。

在她想来,二姐这般清冷性子,岂会倾心于这小童。

必是诸葛詹夤夜作祟,欲行不端,万般过错皆系此子,当严加惩戒!

话音未落,张星彩已探手欲擒,关银屏正待相护,恐夫婿受欺。

不料诸葛詹出手如电,稳稳扣住其腕,令其进退维谷。

关银屏见状愕然,她深知张星彩武艺精熟,寻常难敌。

这垂髫少年竟有如此身手,着实令她惊喜交加。

张星彩亦是一怔,未料想竟遇硬茬。

趁其恍惚之际,诸葛詹手法变幻,旋身将其反制,转瞬便将她压伏在地。

竖子!速速松手!张星彩奋力挣扎。

却觉身上恍若千钧,任凭如何扭动皆难脱身。

姐姐,此事已被她撞破。诸葛詹望向关银屏。

作何打算?星彩必会守口如瓶。关银屏转而为故交求情。

她素来心直口快,倘或失言怎生是好?诸葛詹反问。

关银屏一时语塞,以张星彩性情,确有此虞,且非微小,依贤弟之意?

不如引她同舟,权作惩戒。诸葛詹终于道出本意。张星彩本在其筹谋之中,如此良机岂容错失。

**

臭小子,你敢碰我一下试试!张星彩气得满脸通红。

关银屏犹豫了,她不想拖好姐妹下水,总觉得这样不太仗义。

银屏姐,反正这男人婆也嫁不出去,不如成全小弟吧?诸葛詹趁机说道,再说了,我又干不了啥坏事,就是一起睡个觉而已。

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处,诸葛詹确实没那方面的能力,这话倒让人无法反驳。

关银屏听完,眉头微蹙,显然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诸葛詹一看有希望,立刻软声哀求:姐姐~我想左拥右抱嘛~

关银屏最吃这一套,每次他撒娇,她就忍不住心软,什么原则都能抛到脑后。

那……好吧。

二姐!你居然出卖我?!张星彩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姐姐,快找绳子来,咱们把她绑上,不然晚上睡不安稳。诸葛詹提议道。

关银屏既然做了决定,也不拖泥带水,立刻找来丝绸,和诸葛詹一起把张星彩捆了个结结实实,手脚都动弹不得。

搞定,睡觉!

诸葛詹心满意足地钻进被窝,左边是关银屏,右边是张星彩。

关银屏的眼神温柔似水,张星彩却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瞪穿。

**第二天。**

诸葛詹一觉睡到自然醒,只觉得神清气爽,左右都是温香软玉,舒服得骨头都酥了。

他伸了个懒腰,刚一睁眼,就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自己脸上。

转头一看,正对上张星彩那双喷火的眼睛。

星彩姐,早。诸葛詹嬉皮笑脸地打招呼。

张星彩压根不搭理他。

她怎么可能不生气?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莫名其妙被这小子占了便宜,换谁都得恼火。

行了,大清早的别闹了。关银屏出声打断,詹弟,你该回宫了,免得陛下和皇后担心。

诸葛詹看了看窗外,幸好冬天还没完全过去,天色依旧昏暗,时辰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