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古刀的刀鞘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力道刚好让她吃痛,却又不至于受伤。
这哥声音让霍去病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随手抓起搭在桶沿的玄色中衣往身上一套,衣襟半敞,露出紧实如铁的胸膛与利落分明的腹肌线条。
“谁?!”
他抄起案几上的铜盆、皂角、木瓢,看也不看,便朝声音来处猛地掷去!
“咣当!啪嗒!”
几件物事砸在青石地上,紧接着屏风后面的霍去病,身影如出闸猛虎,几步便跨到屏前。
池秋莹转身就跑!
她身上还穿着之前那件月白色窄袖长裙,腰间系着的小铃铛,随着她的跑动叮铃铃轻响,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想跑?”
霍去病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身形如游龙般掠出,手中长剑已脱手飞出,直取池秋莹后心!
锵——!
一道碧光骤然闪现,碧绿古刀自行飞出,稳稳挡在剑锋之前,将长剑震得偏了方向,“哐当”一声钉在廊柱上。
池秋莹头也不回,拼了命地往前冲,她无意与这人争斗,只求离这“浴室惊魂”越远越好。
然而,她刚没跑几步——
“还有同伙?!”
一只玄袍翻飞的手,猛地掐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铁箍般扣住她的手腕,膝盖狠狠顶向她的后腰!
“啊——!”
池秋莹只觉一股剧痛从脊椎炸开,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的力量按倒在地,尘土呛入口鼻,疼得她眼泪瞬间涌出。她拼命挣扎,指甲在地上一抓,划出几道白痕。
霍去病居高临下,眼中寒光更盛。他手腕发力,想要拧断她的胳膊。
然而,就在他力道用老的刹那——
“啪!”
黑暗中,一道细微却凌厉的破空声响起,一把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刀,精准地击中他的手腕穴位!
霍去病只觉半边身子一麻,扣住池秋莹的手瞬间卸力。
“侯爷房间,有动静!”
“有人入侵!”
远处,火把的光亮如潮水般涌来,脚步声、呼喝声、甲胄碰撞声由远及近。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火光涌入,映出满屋狼藉。
程博韬浑身紧绷,手持横刀立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
只见他们那位一向威严冷峻的冠军侯,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压在一个月白裙衫的女子身上,女子发丝凌乱,手腕与后颈处已有淡淡红痕。
程博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