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给‘吴邪’说话的机会,黑瞎子那一米一三的大长腿一次性踩三阶阶梯,两步就不见了踪影。
久违的东北大炕,热乎乎的,铺了厚厚的褥子,黑瞎子打了个滚,胳膊支在炕上小几上:“要我说,咱们远程在家看个热闹不就得了,跟着这群傻逼进山,我都怕他们占瞎子我便宜,而且,那‘吴邪’多邪门啊。”
“谁说跟他们一起了,按照他们的速度,咱们在这儿多住几天出发也都来得及。”
这热闹哪儿有现场看着舒服,父女相认的戏码,不感动?隔着天幕看,黑爷怕他们演的不够真情流露,自己无法共情啊。
想想对着自家宝儿吆五喝六的陈文锦,黑爷很是期待陈文锦过几天出来以后的模样,讲真的,他为了这一场‘惊喜’,这么多年可是都没探查过陈文锦一眼啊。
{黑爷,忘记了就是忘记了,没必要说的那么的清新脱俗。}
{小三九,黑爷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狂拽炫酷屌炸天的皮,出来一起玩儿啊。}
{好诶好诶。}
不等三九确认是什么皮,黑爷的衣袖里掉出来一个胖嘟嘟圆滚滚的仓鼠,一身粉色的肉,刚被脱了毛的样子。
真定制的无毛版本可爱仓鼠。
没有毛,他家福晋不会看这个小玩意一点。
‘吱吱吱吱吱吱...’
三九直立起自己的身子,小小的爪子指着黑爷疯狂的输出,看肢体语言,还有听那急促的吱吱吱声,就能知道骂的不仅仅是很脏了。
黑瞎子伸手戳上三九的肚皮,吧唧,三九倒在褥子上,豆豆眼瞪大,调转了个方向对着黑瞎子开始输出。
抱着自己的手臂靠在张起灵身上,黑瞎子打了个哈欠,握住张起灵的右手,用发丘指戳了戳,伤害性不太高,侮辱性极强。
“呦呵,这小玩意不一般啊,竟然毫发无伤,宝儿,用力,我看看能不能戳死他,或者,我们把它牙给拔了吧。”
搓着自己的手,黑瞎子嘿嘿嘿的发出笑声,嘴巴咧的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