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九眼里,那黑瞎子身后被投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扭曲影子,那影子的名字叫缺德。
“好了,别气了,等会儿给你一大块鹅肉还不行,鹅腿你就别想了,那是我家宝儿的,你没份,再给你一个鹅头,宵夜给你来一根苞米。”
小东西脾气还挺大,这要是他亲爱的姐姐在,这小玩意只会叫他们看看,什么叫做仓鼠版本谄媚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
一时得意忘形开了口,黑瞎子惊诧的声音紧随其后。
“我靠,老鼠说话了,牛逼啊,我就知道这玩意不是什么普通玩意。”
“是仓鼠,不是老鼠。”
“你这样子,连老鼠都不如呢。”
最起码老鼠有一身自带的皮毛,没毛也挺好的,他家小福晋最起码不会惦记这小玩意。
嗖嗖嗖,一只老鼠,不对,是一只仓鼠在民宿的一楼来回的乱窜,引起一片惊呼声,还要打死的声音。
‘吴邪’的手摁住张日山要拍上去的手,对着张日山使眼色,静静的坐着喝茶,任由三九在他们眼前蹦跶,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蹦蹦跶跶几分钟的三九遗憾的跳到黑瞎子他们的桌子上,又开始叽叽叽叽的叫,太遗憾了,他们竟然没对自己动手,不然黑爷不就有借口扇他们了吗。
香喷喷的铁锅炖大鹅,黑瞎子给三九多夹了一块肉以示奖励。
“什么爱好,养一只老鼠,脏死了。”
啃肉啃的正欢的三九嗖一下‘飞’到说话那人的桌子上,一爪子挠下去脸上出现几道血淋淋的伤痕。
‘吱吱吱吱吱...’声音结束,人也被挠了个满脸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