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年,十三岁的临安王,没人带路。
怕是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这处摊子吧?
几人吃饱喝足,毕竟舟车劳顿,皆回到了客栈。
重新沐浴之后,正要休息,却听临安王沉声道:
“灵云和张嬷嬷就在后头,估摸这十多日后,也就到了。”
“墨影你一路辛苦,自己去歇着吧。”
眼见着临安王一本正经,体恤下人。
温璃起初没有多想。
可房门刚被关上,身后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便伸了过来。
一阵天旋地转,便被人压在了榻上。
不待她开口轻斥,临安王微凉的唇,便贴了上来。
吸吮、研磨,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糕点。
不是狼吞虎咽,而是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客栈条件平常,甚至能听到窗外,夜路人匆忙的脚步声。
可此时温璃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两人,衣料轻轻磨蹭的声响。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分开,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南彧怕压到阿璃,手臂用力,撑起了身子。
可稍稍拉开距离后,低头一看。
差点叫他鼻血喷出。
昏暗烛灯下,少女满面红晕,那双鹿眸像是被水洗过。
蒙着一层薄薄的雾,眼尾泛红,似醉非醉。
她大约是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对他来说代表着什么。
眼中有茫然有薄怒,更带着一丝丝他稍不注意,便难察觉的意犹未尽。
交领的衣裳,无意间被揉乱了。
半边滑落肩头,露出一截锁骨。
那一弯弧线隐入暗处,又被烛光勾出来,白得像上好的瓷。
呼吸尚未平复,胸口起起伏伏,轻薄衣料跟着颤动,领口又往下滑了半分。
南彧哪里还敢再看,他赶紧抬手,飞快将她的衣领拉好。
不想身下的动静,惊吓到她,赶紧从她身上挪开。
而温璃,稍稍平复后,哪里看不出他的窘迫?
知道他不似寻常男子,心中只等着成亲后,洞房花烛。
她身为女子,能被这般珍视,自然是开怀的。
上回在京中,他还抓着自己的手……
许是后来惊觉,越是这般放纵自己,越难纾解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