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到了江南,他虽搂着自己睡,却老实了很多。
可此时,见他方才明显有了感觉。
现在又是一副避自己如蛇蝎的模样。
温璃反倒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
一个侧身,贴了上去:
“王爷这是怎么了?方才像是没吃够羊汤似的,在我口中吸吮。”
“怎么眨眼便甩开我,可是相处久了,腻了阿璃?”
“还是说,伤到了哪里?”
说着她双眸,不禁朝他身下瞄去。
此言一出,南彧身子明显一颤,更被她那个眼神,看得一激灵。
温璃生得极柔,可内心从不想以色侍人。
所以除了嗓音无法改变外,语气神色,从来都是端庄受礼的。
此刻二人在榻上,咫尺之间、呼吸交错。
这般似娇似嗔的语气,顿时便击溃了临安王的所有自持。
他面颊通红,撑在她身边的胳膊,更是经脉突起,似是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可聪明如他,触到温璃眼底的揶揄,瞬间便明白自己被调戏了。
床榻上的男子,便是再好说话,也不甘在这种事上,被人轻视。
“阿璃,你这个小妖精!”
说罢,恶狠狠抓起她软弱无骨的小手,向着自己身下摁去。
同时,唇朝着她身前柔软袭去,惹来满室娇喘。
……
比起临安王和温璃的闲适,盛京城中的那些人。
不是怒不可遏,便是满心焦急。
太后面色阴沉,将手中的密信,引燃丢进了香炉中。
“他竟敢要哀家,收回懿旨,亲自派人接温璃回京?”
临安王意思很简单,他是不是乱臣贼子,他自己不在乎。
可温璃不能背上祸水的名声。
只要太后派人,风风光光将温璃接回京,谣言不攻而破不说。
他也会考虑安抚军中,保大乾安宁。
“哀家实在没想到,他有朝一日竟会用造反来威胁我。”
慈宁宫中,寂静无声。
只是太后不知道,两日后,可不仅临安王威胁她。
周边几个国家,已经兵临城下,叫大乾放他们的第一皇商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