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买到。”陈凡摇摇头,想起酒仙居的众人,又补充道,“不过他们每人送了我一坛酒,说让我拿着喝。”
“什么!”坐在角落的铁剑门长老猛地拍向桌案,实木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细纹。
他双目圆睁,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酒仙居八怪的私酿酒?别说每人一坛,就是能求来一小杯,都够在修真界吹嘘三年!”
“每人……一坛……”旁边的云霞宗长老更是失态,手指微微颤抖,连话都说不连贯。
他盯着陈凡,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那可是用千年灵泉、万年仙谷酿的酒,能洗髓伐脉,就是元婴修士都趋之若鹜啊!”
药尘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向前探了探身,声音都带着几分发紧:“陈凡,他们是不是还送了你一块令牌?碧绿色,上面刻着竹纹的?”
“是啊!”陈凡点点头,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块令牌。
令牌通体碧绿,触手温润,上面的竹纹栩栩如生,仿佛轻轻一摸就能闻到竹子的清香。
“就是这块,陆爷爷说拿着它能随时去酒仙居玩,师祖你看怎么样?”
“仙竹令!”药尘还没开口,旁边的金刀门长老就凑了过来,眼神死死盯着令牌,声音里满是确定。
“这是用南海的千年翠竹所做,上面还刻了隐匿气息的阵法,整个修真界就这么八块,绝不会有假!”
药尘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疑惑地看向陈凡:“陈凡,你年纪这么小,难道还懂品酒?
酒仙居的‘酒试’可不是随便能过的。”
“师祖,我哪会品酒呀!”陈凡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懵懂。
“当时陆爷爷给了我一点酒,我不敢喝,就用舌头轻轻舔了一点点,太辣味重说有点堵说了‘放下’两个字就过关了。
然后他就笑着带我去见了一个穿道袍的老爷爷。”
“屠夫陆冥!缺德道人秋良!”刚坐下的铁剑门长老又站了起来,声音里满是震惊。
“那可是酒仙居八怪里最古怪的两位!陆冥当年杀得魔修闻风丧胆,秋良更是能看透人心,他们怎么会对一个孩子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