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被长条圆柱物体砸烂的。”郁枝脑子里的搜索引擎启动,筛选着最有可能造成这种伤口的凶器,

“极有可能是农具的手柄那一类。”

她又用镊子掀开死者肚子上掩盖的衣物,切口一览无余,还大方的侧过身,单膝跪地的展示身后两人看,“你们瞧,肚子这边已经渗出暗红色的血水,皮肤也隐隐能看出泛着绿斑。”

“死了起码有两天。”

郁枝又伸头在死者肚子上闻了闻,怕自己判断失误,她闻了将近一分钟,“可能喝了酒,时间太久,要准确的话,得等公安局的来剖尸。”

在场没人有权利剖了死者。

一旁的李治保又菜又爱玩,明明是闭着眼的,但耐不住好奇心,自个儿睁开了一条细缝。

才看见木箱前的尸体,他当场就把晚饭吐了出来。

看来是吃的晚,都还没消化。

一地的玉米粒和白菜叶子的混合残渣,隐隐的散发着和尸臭半斤八两的味道。

“李治保,能不能稳重点?有也咽下去!”郁枝偏头抬手在鼻尖挥散了一些味儿,实在是有点上头。

“抱…抱歉。”李治保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太好,颤着双腿艰难的转身跑了出去。

靳兆书还好,就是食指指背一直搭在鼻子下面,不吓人,就是好臭,“肚子是死后切的?”

“不。”郁枝站起身,把贴紧手指的手套脱了下来,抬头和靳兆书对视,“是死前切的,面部和腹部都是死前造成的。”

“并且暂定的死因是钝器击打脸部致颅内骨折,颅内骨折还要进一步解剖才能确定,但瞧他这面目全非的样子,十有八九了!”

“还有就是腹部锐器切割导致的失血性休克。”

靳兆书向后退了半步,靠在墙上,“多大仇多大怨才会把人整成这样,而且为什么不丢在山上,或者埋起来?却放在知青院这么一间没人住的屋内。”

这确实是很大的疑点,达能确定的是,这个凶手肯定不是冲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