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她才刚来这儿第二天,唯一交恶的就是李曼,但对方没理由做出这种事。

所以要么是凶手临时起意,要么就是这间屋子有着必须让死者尸体出现在这儿的理由。

“行了,别想了,初步的验尸结果已经出了,后面的事情就跟咱们没什么事了,有那个李治保会看着的。”靳兆书揉了揉郁枝的头,确实是把她吓得不轻了,三天前一个案子,三天后又一个案子。

且次次都有郁枝的参与。

换成谁都得被吓得半死,郁枝都算是其中最勇的了。

郁枝心里都在想着玄学,是不是出门没选对良辰吉日,还是这间窑洞风水不好。

想的多,她的头都疼了,晃了晃脑袋,抬脚走向炕边,“先把东西搬过去,我是不敢住了。”

“走。”郁枝光速十几秒就卷好了铺盖,挽上靳兆书的手,带着他个瘸子慢慢的回了对面,“你说,他肚子上的肉去哪了?”

“不知道,我还是第一回见到这样的,杀了就杀了,还把人的肚子切下来。”靳兆书也是想不通,就算再狠,为什么不挖心呢?

情、财、仇、奸四种,都是有心,按逻辑说,‘心’才是凶手应该针对的,再或者就是命根子,其次是舌头和双手双脚。

这切掉腹部到底在预示着什么?

“我觉得……”靳兆书翻了个身刚要分享一下自己的想法,就发现身边的郁枝,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就翘在那,好看的很。

片刻,他眨了眨眼也困意来袭,眼皮越发沉重,紧跟着也睡了过去。

一早,六点,两人就被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几乎是同一时间的睁眼。

甚至还隐隐听见了大队长的声音。

“怎么个事?出现在你大队的死人,你都不能确定死者身份吗?好歹给我个范围让我派人去排查啊,这事现在大的很,上面的人都关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