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近来确实没人失踪嘛!这三天队里的人额挨个儿见过咧,有没有可能这死人是别的大队的。”

大队长这话,让领导陷入了沉思,对此,他又补了一句,“这两天咱队里忙着抢收,个个都在地里忙活哩!指不定是谁扔进知青院的,想栽赃陷害说是咱淌泥河大队的人,耽误办案嘛!”

郁枝凑在靳兆书耳边,叨叨着,“看来一晚上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死者身份,脸被捣成那熊样,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我看他们起码得找个几天。”靳兆书和郁枝两个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都撅着腚耳朵贴在报纸墙上听着。

双手紧贴墙面,没一会,手就冰凉的像个死人。

“快快快,换衣服换衣服,咱也出去瞅瞅。”郁枝哈了哈手,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先前看见尸体的阴影,早就消失殆尽。

睡一晚的事,现在又是勇敢阿枝!不怕困难!

开了房门,狭小的过道挤满了人,对面的门口已经被拦上了线,窑洞口站着大队长和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中山装,双手向后握着,领导派头十足。

“欸,郁知青,咋个样咧?昨儿个是不是吓着咧?哎哟,看你精气神都不咋地嘛!”大队长一看见她,就好像看见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转头又向那领导介绍起郁枝。

“领导,这就是目击证人郁枝,郁知青,前天刚来的。”

那领导一张国字脸,严肃板正,“你好,同志。我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邢康平。”

“邢局,你好。”郁枝生怕昨晚的李治保没有说清楚,便把来龙去脉的全都讲述了一遍,并且把自己验尸的结果告诉了邢康平。

邢康平眸中透着惊讶,不自觉的打量了一下郁枝,没想到小同志居然还会验尸,胆子还真是大的很。

“等等,你说面部和腹部的伤口都是生前造成的?”邢康平捏着下巴,低头陷入沉思。

他虽然来的早,让人把现场都记录了下来,但是县里的法医是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