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体格子大的成年人,围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被那个女人死死的攥着肩膀。
就像要生生地把她手臂撕扯下来似的。
小女孩脸红扑扑的,眼神已经开始有点涣散,看来是发烧了好几天,要是再不降温,很有可能会烧成傻子。
她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甚至面前两个所谓‘亲人’说的话,可能根本就没进入她的耳朵。
烧到一定程度,是会失聪的。
天冷,小女孩身上的棉服都不知道是倒腾了几手的,都结块了,能暖和到哪里去?
里面小女孩的二叔往旁边挪动了几厘米,她这才看清,小女孩的鞋子已经烂得不像样,十根脚趾基本都露在外面。
冻得发黑发紫,肿似猪蹄。
头发已经不能用干枯来形容了,比鸡窝还要乱,用草头形容倒是挺贴切的。
就在郁枝观察之际,那凶巴巴的恶婆娘,腾出另一只手扬起就想扇下去。
她离得有点远,就算100米冲刺,估计都赶不上,但她还是跑着过去了。
“你们俩干嘛呢?”郁枝这一嗓子嚎的,树上仅剩的一片树叶都掉落了下来。
恶婆娘的巴掌已经扇在了小女孩的脸上,女孩的脸本就红,这一巴掌下去,只是变得更加鲜红了几分。
男人上下扫视了一圈郁枝,语气并不客气,“你又是谁?这是我们的家事,轮得上你一个外人评说不成?”
“甭管外不外人的,就算这是你闺女,我看见了高低都得站出来。”郁枝不怕,根本不怕,区区两个人,打不过她就扛着小女孩跑就是了。
下山就是喊救命,扯着嗓子喊的那种,让大队长给她做主!
恶婆娘松开了小女孩,上来就是推搡她,“关你屁事,你到底是谁?咱淌泥河就没看见过你这人,少管闲事,不然老娘弄死你。”
what?
世风日下,已经这么狂了吗?
郁枝上回被推,还是因为她腿瘸了,没办法给自己伸张正义,现在她腿可是好着呢!
岂能让这个女人这么嚣张?
女人打架专薅头发,郁枝眼疾手快就是一顿薅,“推我?惹你了吗你就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