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牛的,一把年纪的老妖婆了,还在这儿欺负一个亲人全都死光的小娃娃?”
“要不要点碧莲?”
“自个儿没本事赚钱,跑到山脚底下逼迫一个小孩给你们钱,巨婴吧你们,人奶奶就算留钱了,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吗?”
“既然分开住了,那就是分家了,分家的时候就已经算得清清楚楚的了。”
恶婆娘唧唧歪歪的咒骂着,双手死死地捂着被她抓紧的头发,“给我放开,给我放开。崔元凯你是不是瞎?没看见老娘被打了吗?还不快赶紧过来!”
“别动!”郁枝一个转身,抓着恶婆娘的头发就跟崔元凯面对面,“我可是队里的知青,可是在省城有正经工作的,你敢动我,我立马就去派出所举报你们,我看看警察叔叔是抓你们还是还是抓我?”
狐假虎威,这是她最会的招数。
反正也确实是对方的错,而且是恶婆娘先来打她的,她这是正当防卫。
至少在这个时代,她确实算是正当防卫。
薅了个头发而已,又没有薅秃。
她手一松,想把恶婆娘,推到她的亲亲老公身上,结果指缝里满满的都是一球球的头发。
哎呀~
还真要秃头了。
斯密马赛~
“啊啊啊——”恶婆娘捂着头,看着她手上的头发,泪水喷涌而出,“我的,我的头发!哇——我的头发啊!”
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而面前的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悔过之意,只有淡淡的尴尬,心里还在为自己开脱,是恶婆娘的头发太脆弱。
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恶婆娘自己头发跟肚量一样脆弱不堪。
对对对,就是这样。
她是善良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从不会寻衅滋事,如果有,那她一定是有正当理由的。
想开后,郁枝的余光一闪,瞥见了一道倒下的身影,惊得她一个跨步想要抱住,“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