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廖香柳的廖家。
瞬间被从前的邻居炮轰得脸色铁青,没好气地责怪怀里抱着他的死小孩,“都没伤,哭哭哭,像个什么样子!”
“可不得哭嘛。”郁枝矫揉造作的露出无知的模样,实则就是满满讽刺,“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死了,不哭难不成笑吗?”
一句话噎得廖鼓党噤了声,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遮羞布被掀开。
对方还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就像那话只是无意间的脱口而出。
而她,就是个不太懂事的女同志,没人会觉得她是故意的。
至少站在廖香柳这边,心里谴责廖鼓党的人是不会觉得郁枝是故意的。
只会说干的漂亮。
就像送她泡菜的婶子,冲她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干得漂亮!挺你!
廖鼓党不是个会跟女同志犟嘴的人,况且这件事就是个误会,对方也没有对他未公开的儿子怎样。
可他不打算计较,郁枝没说不计较啊!她都还没表演结束呢。
郁枝慢悠悠地从蒲团上起来,拍了拍膝盖,把褶皱的裤子抚平。
“廖医生,也不知道医院要是知道您出个差,带了个女人和孩子回到亲生女儿的葬礼上,会不会痛斥怀疑你做人的人品。”
“医生嘛,既要医德也要品德,无德的人也不知道医院会不会惩罚。”她就是随口一说,因为这个年代貌似管的挺严的,
“生活作风糜烂、道德败坏。”
郁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捂住嘴‘哦哟’的一声,“呀呀呀!这孩子要是你的孩子,瞧这年龄跟你妻子去世的时间……是不是还犯了重婚罪呢?这要是被小万哥知道了,那不得……”
私下喊小万,人前小万哥。
总得给小万一个做大哥的面子,好歹三十好几了,也是朝着老男人更进一步了。
不知道廖鼓党是听见了‘小万哥’还是‘医院’,脸色骤然变成了猪肝色。
嘴比脑子快,像是早就想好了借口,只等着问到了就能秒回答,“胡说什么!这是我大哥的孩子,喊我叔叔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