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她尾调拖长,显然是不信的,谁信都得夸一句,‘你脑子真好,要不要换一个。’
周边随便拉个人,都不带信的,死小孩细看长的既像廖鼓党,又像那个登堂入室的二婚女。
廖鼓党也不敢说不信。
说了这不就是自找死路,他嘴硬着已经想好了,就是拒不承认,甚至还装得很高风亮节,“当然是!我身为医生,怎么可能做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
“这就是我大哥的孩子,他意外去世了,我就趁着出差的时候把她们娘俩接过来,毕竟这是我大哥唯一的孩子,我不管他还有谁能管他?”
这话说的太漂亮了。
不知道内情的人,还真会以为廖鼓党就是那种既孝顺,又帮衬亲人的大好人。
养一个孩子,花销也是不少,尤其还带个孩子妈。
郁枝又摆出傻乎乎的样子,指着一旁的狐狸精,“那她就是你大嫂咯?”
“对,当然是。”廖鼓党底气十足,还以为对方被他忽悠过去,心里也不免地松了口气。
“哦~大嫂扑进小叔子的怀里?天呐!”郁枝下意识地说出口,装得特别像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大花瓶。
说完,转而瞬间地捂住嘴,就好像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话一经说出口,嗓门还挺大,门外估计都有不少人能听到。
装作震惊的人,嗓门怎么能小呢?
戏台子搭的很稳固,纯就是坐实了,廖鼓党带了个小三和孩子回家,身边的孩子年纪还不小。
他原配老婆也死了两年还是三年。
这孩子绝对不止两三岁了。
打底都是五六岁!
被郁枝步步紧逼的廖鼓党,气得不行,又无法反驳,只能像个无能的丈夫,怒喊着,“你胡说什么!一点事实依据都没有,你不能仗着是香柳的朋友,就在这边胡乱猜测我的私事。”
“造谣也是需要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