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是……女医生?”
病人疼得很,但还没有彻底不清醒,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不好意思,要不就给男医生看,成不?”
郁枝摇了摇头,“你脱了,就确定他能知道你什么病?”
“不如我们两个医生一起看。”
“好了,别废话了。”
她扫了眼一旁站着的实习生,冲他使了个眼色,“你去,把他裤子扒了,快点地。”
“一会还要下班呢,磨磨唧唧的干啥呢。”
老马也同意她说的话,“是,你快点着吧,我还得回去看孙子呢。”
孙子。
郁枝看向老马那儿,没看出来,这都当爷了。
不过也是,这时候结婚早,爷奶也就年轻多了。
那个病人见实习医生要上来脱他裤子,连忙往角落里缩。
“我,我走自己来。”
他慢吞吞的,一条裤子脱了一两分钟。
好不容易才脱下来。
郁枝指挥着他,“翻个身,双腿跪着,上半身往前倾,屁股撅起来。”
病人一愣,吐出一句,“好羞耻的动作,我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