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下一秒,就回他,“可以,不怕死的话,你可以穿上裤子,回家吧。”
患者立刻求饶,老老实实的做了那个羞耻的动作。
老马是有点无从下手的,就站在一边等待提出这个动作的郁枝上手。
而病床边的郁枝,已经戴好了手套,
“卧槽!”她没忍住,来了句国粹,这……谁能看了不说句国粹。
她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患者某处边缘糜烂、渗液、小脓疱,还有卫星状小红疹。
红的密密麻麻,看的她密集恐惧症了都。
“我说哥们,你不痒吗?”郁枝问。
患者点着头,“确实,走路摩擦了痒,抓了之后更痛,还有水渗出来。”
郁枝手里拿着镊子,走到患者的头处,“来,我看看你的口腔黏膜。”
镊子夹住对方的下嘴唇,往外一翻,露出里面的口腔黏膜。
‘啪嗒’
镊子掉落在地上,郁枝连连后退,眼睛里流露出惊恐。
这踏马是HIV!
患者的口腔黏膜上,都是白色奶块状的,像覆上了一层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