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一张吧。”郁枝看着她吃饭,还怪有胃口的。
瞧着,是天生做吃播的料呢。
大肚子的女人,有点没心眼,她接过饼子,一脸感恩,“同志,你人咋这么好?”
“你要去哪?”
“你叫啥啊?”
“对了,你的辣椒酱能教教教吗?”
“算了算了,我不会做饭,教了我也学不会。”
“要不,你到了目的地,帮我做一点?我出钱买!”
好好好。
能确认两点。
这大肚子的女人,真是个话痨,还是个颇有点小资产的女人。
光是两个饼子,人家给了一块钱。
出手大方的,郁枝干脆赠送了她一罐辣椒酱。
她有带存货。
因为不知道在这儿会呆多久,所以干脆就多带点。
火车晃晃悠悠的开了一路,章菲小嘴叭叭了一路。
根本停不下来,她不方便,郁枝也是秉持着照顾人的想法。
帮她去打了两次水。
说话多的人,喝水也是多的。
晚上,她都能唠到晚上七点。
晚上七点,不是她的极限,而是郁枝的极限。
“呀!晚上七点了,章菲你怀孕,得早点睡,不能熬夜的,对孩子不好。”郁枝还表明了,自己是医生。
她立马就听了进去。
郁枝也是没招了,她都困了,可不能再这么唠。
晚上九点后,卧铺这边,彻底地安静下来。
就是时不时地会有小孩子哭,止都止不住的那种。
她还好。
吵醒了,翻个身继续睡就行。
但是对面卧铺的章菲,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
她都能听见声音。
这种年代的火车,有这些噪音,也是很正常的。
没办法去指责别人,只能忍一忍。
小孩子哭,也是没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