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远门,都是靠火车。
郁枝听着声音,章菲半个小时了都没睡着。
便起身蹲在了章菲的床铺旁,塞给了她一个香囊,“睡不着就闻一闻香囊,对你的睡眠有好处。”
她的香囊对产妇是绝对无害的,都是用的温和的方子。
章菲确实有些难受,声音吵闹,睡不着觉,气味杂乱。
有点想吐。
“太谢谢你了。”章菲立刻抓着香囊,放在鼻间嗅了嗅。
“不客气,出门在外,就是互相帮忙,尤其你还怀着孩子。”郁枝给完东西,就回了自己的床铺。
没了那个的香囊,她还是睡着了。
后半夜就没有小孩的哭声了,一丝声音都没有。
第一天,很顺利的过去,第二天她也就是和章菲唠嗑,以及在床铺上睡觉。
就跟长在床铺上似的。
中午,她侧躺在床铺上睡觉,脸朝着墙面。
朝着外面,很没有安全感。
睡得不算熟。
她耳边听见了声音,是章菲的声音。
“阿枝!”
“阿枝,我的肚子!”
在火车上,郁枝听到声音向来敏感,她立马就从床铺站了起来。
“羊水破了?”郁枝看到她双腿间的水,浸湿了床铺。
她立刻扭头,抬眼看了看睡在她上面的那两个同志。
“同志,你能找乘务员商量一下,腾出带隔间的位置吗?”郁枝是对那个睡在中铺的人说的。
因为他的手上,没有资料箱,所以能暂时离开。
那个同志也没有墨迹,立刻从中铺下来,“行,我现在就去。”
郁枝看着章菲,安抚着,“你不用担心,是快生了,但是羊水破了,不代表立马就要生。”
“还是要等开指。”
“深呼吸,你先平复一下。”
她指导着章菲做了一些孕妇用的着的动作,也能缓解一下痛。
“好好好。”
“就按照我教你的呼吸方法,慢慢来,不要急。”
“我肯定会帮你把孩子生下来的。”
郁枝上辈子也是遇到过,在高铁上生孩子的。
上辈子医疗好,她搞不懂,都要生了,还跑高铁上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