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鸭窝的黑鸭歪头,“德里克斯,我怎么不记得了?你不要污蔑我!”
“不过要是换做晚晚,我肯定给晚晚暖被窝,不给你暖。”
德里克斯嗤笑,“别人说冷得不行,想抱一抱你,你答应了,抱了一会,你说要来找我,结果那人又说再抱一会。”
“抱一会再抱一会,我不就冻死了?”
这种憋屈的死法,让德里克斯一肚子火,可也知道这是被诅咒的一部分。
他当即说道:“黑鸭,又有外来者靠近。”
“谁?”黑鸭猛地蹿起,双眼通红,飞快跑出去,还不忘关上门。
翅膀一张,扇动几下,身影消失在天际。
木屋内的傅归晚,“德里克斯,能不能不欺负鸭鸭?”
都是同一个人,还搞内斗。
德里克斯冷哼一声,把电脑关了,回床上躺着。
好一会,他才说道:“我没欺负他,谁让他总是不长记性。”
被欺负被哄骗,他说了也不听,最后受伤的还是他。
德里克斯轻叹口气,那个女人,真是狠毒啊,要不是对他过于了解,他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
可他只是把人当妹妹,从未做出过出线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报复他呢?
“晚晚,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以后你就知道了。”德里克斯也想说,但话到嘴边,根本无法说出。
诅咒的力量,也仅仅是减弱了而已。
屋外的风刮着,寒气透过缝隙吹进木屋,傅归晚缩在鼠皮大衣里,打着哈欠,眼睛累了,脑子依旧活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又关上,一个身影快速钻了进来,然后溜到了床头。
一件衣服盖下,黑鸭钻出一个脑袋,对上探下头的傅归晚,开心不已。
“晚晚,你好好啊。”
傅归晚起身,确认整只鸭子被衣服包裹住,才放心,从嘴巴下就能看出,他估计又是用掉了一身毛。
“鸭鸭,冷吗?”她摸着鸭脑袋,心中有股酸涩。
“有晚晚你的毛皮衣服,不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