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有那么多皮毛,不给自己做几件衣服?”傅归晚像是自言自语地轻声问道。
黑鸭的脑袋在她手心蹭了蹭,委屈巴巴,“因为做不了,晚晚,我被恶毒的女人下了诅咒,我有毛还好,没毛只能被冻死。”
“不过没关系的,我还会重新复活,死掉一个月后,又是一只完整的鸭子!”
“痛不痛?”傅归晚心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这种感觉,从知道黑鸭被残忍杀死很多次就有,而今天,累加爆发了。
黑鸭双眼茫然,“鸭鸭不记得了。”
“很痛。”德里克斯轻声说,他侧身注视着对面石床上的人,看清那脸上的心疼。
他满含哀伤地开口,“晚晚,可以抱抱吗?”
“黑鸭被你抱了很多次,厄瑞波斯抱了你很多次,唯独我,我……”
“这不公平的。”
黑夜,木屋内的呼吸声平缓,夜很寂静。
傅归晚抬眼,视线在面前少年俊秀的脸上停留两秒,随即闭眼睡觉。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德里克斯长大后,能长那么好看,毕竟现在的他也好看,但远没有达到那种俊美的程度。
人缓缓睡着,德里克斯睁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把人搂入怀中,低头脸蹭了蹭对方的脸,满意极了。
“德里克斯,你是不是用了魅魔的蛊惑术?”黑鸭探头,伸长脖子,紧盯着他。
德里克斯淡淡道:“抱在怀里才是最实在的,况且,我这是身体自带的蛊惑术,我又控制不了。”
“可是你居然跟晚晚撒娇卖萌,这是从未有过的。”黑鸭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这不就代表着晚晚很重要吗?”
“她是与众不同的。”
黑鸭觉得也是,把脖子缩回衣服里睡觉。
荒芜之地的尽头,是无尽的黑暗,穿越危险的暗黑平原后,跳下万丈深渊才能抵达。
这里,有着强烈的飓风,没有阳光,只有森冷没有温度的月亮,以及无尽的黑色岩石,延绵不绝的白骨,脚踩空便看不到月光的深渊。
深渊之下,据说是另一个世界,居住着深渊的统治者,深渊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