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诚恳，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与散修联盟合作固然能获得资源和支持，但风险同样巨大。对方势力庞大，若被其盯上，自己的秘密恐怕更难保全，尤其是与大荒和【星图玉板】相关的部分。

墨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并未强求，转而道：“既如此，老夫也不便强求。不过，若小友日后有缘再得此类材料，或是打听到相关消息，还望优先考虑我散修联盟。此外，听闻小友符道亦是不凡，我联盟偶尔也会发布一些定制高阶符箓的任务，报酬丰厚，小友若有兴趣，可凭此令来联盟驻地查询。”

说着，他取出一枚非金非木、刻着复杂云纹的黑色令牌，放在桌上。这正是他之前给过林烨的信物，此次算是再次强调。

“多谢前辈厚爱，晚辈记下了。”林烨没有推辞，将令牌收起。这算是一条潜在的资源渠道，没必要完全堵死。

墨老者见状，也不多留，起身告辞：“既如此，老夫便不打扰小友清修了。望小友好好考虑，与我联盟合作，利大于弊。”

送走墨老者和赵执事，重新封闭洞府禁制，林烨的脸色沉了下来。

散修联盟果然对空间材料需求迫切，甚至开始主动搜寻。这意味着他手中掌握的【空冥石碎块】、【未知空间晶粒】等物，价值远超想象，但也成了烫手山芋，绝不能轻易显露。

“古传送阵……他们也在研究这个。是巧合，还是与我所寻的回归之路有关？”林烨沉吟。流云仙城乃至整个青玄界，存在古传送阵遗迹并非奇事，未必就与他目标一致。但无论如何，这提醒了他，修复传送阵绝非易事，需要庞大的势力支持和技术积累，非他一人所能及。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林烨握了握拳。若他有金丹修为，面对散修联盟的招揽便有更多周旋余地，而非像现在这般谨小慎微。

他压下纷杂的思绪，决定先将注意力放在眼前。墨老者的到访，恐怕瞒不过韩家的眼线。对方会如何解读？是认为他与散修联盟搭上了线，从而有所忌惮？还是会更急切地想要摸清他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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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白晓通过传讯符发来消息，证实了他的猜测。

“先生，墨老离开后，附近盯梢的人似乎换了一批，修为更高，隐匿手段也更好了。另外……小的隐约听说，韩家内部对您似乎有些不同意见，有主张拉拢的，也有主张……嗯，更激烈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