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源凑过去,指着封面上的字,一字一顿地念,

“扎,彩,要,诀。”

周桂香皱着眉,

“扎彩要诀?扎彩是啥?”

林茂源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把书接过来,就是不说话,

周桂香愣了一下,又拧了他一把,

“还在显摆!”

林茂源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嘿嘿笑了两声,把书合上。

“还记得十五年前那场大疫不?”

周桂香想了想,点点头。

“记得,跟这有啥关系。”

林茂源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悠远。

“那年我跟我爹出去看诊,跑了十几个村子,最后在一个叫巴山沟的地方,落脚在一户人家里。”

“那户人家,就是个扎彩匠。”

周桂香眨眨眼。

“扎彩匠?”

“就是扎纸扎的。”

林茂源说,

“棺材里铺的,灵前摆的,坟头烧的,都是扎彩的手艺,我们住的那间屋子,就堆满了这些东西。”

周桂香听着,眉头慢慢皱起来。

“那多瘆得慌啊。”

林茂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