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听到李谟说出这话,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欣慰。
她最担心的便是李谟大包大揽,说“臣来写”。
若是那样,这篇对策即便再好,也不是李承乾自己的本事,传出去反倒授人以柄。
如今李谟坦言由太子亲笔,自己只在旁辅助商议,这份分寸感,让她心中那块石头落了大半。
她微微颔首,温声问道:“那这篇对策,该以何事为题?你们二人心里可有打算?”
李谟沉吟了片刻,方才回来时他便一直在想这件事,此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轮廓。
他抬起头,迎着长孙皇后的目光,认真说道:
“回皇后娘娘,臣以为,不妨以‘论吏治之要’为题。”
这话一出口,长孙皇后和李承乾同时怔了一下。
李承乾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解地说道:
“李谟,你没搞错吧?蜀王那篇策论不就是论吏治的吗?”
“咱们再写一篇同样题目的,岂不是跟在他屁股后头跑?到时候父皇一看,‘哦,人家写什么你们也跟着写什么’,那咱们的脸往哪儿搁?”
长孙皇后虽然没有开口,但目光中也带着同样的疑问。
她看着李谟,等着他的解释。
李谟摇了摇头,神色从容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