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也没想到,裴珩的嘴能说出这样的话!
若是平时,他必定狠狠赞同!
但此刻陛下就在里屋。
知道裴珩是被定安侯与严平联手陷害才被罢官免职的,再聊下去,裴珩说不定就要怒骂几句老不死的狗皇帝活该被害,谁让他瞎了眼不识好歹……
老头赶紧把裴珩打发走了,“行行行,明日傍晚过来取!赶紧滚!不要打扰我睡觉!”
裴珩走了。
皇上出来了。
老头搓着手赔笑,替裴珩找补,“陛下息怒,他就是,就是……陛下您知道吧,人穷疯了的时候,是会口不择言的,这事儿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他亲爹。”
正要坐下的皇上,脸上神色一僵,看向他的前任工部尚书,“怪他亲爹?”
老头点头,“对啊,陛下您想,要不是他亲爹没本事,他至于被人偷梁换柱养在定安侯府那么多年嘛!”
皇上眼皮颤了颤,目光躲闪的坐下。
老头继续输出,“现在好了,定安侯府的人想要杀他,他亲爹这边爹娘死的早,大哥大嫂还总惦记着害他,就剩一个媳妇和他亲,昨儿还差点被杀了,他到现在还没疯了,已经很坚强了,呜呜呜呜,我可怜的徒儿啊,做了什么孽,摊上那样的亲爹……呜呜呜……”
老头一边哭一边悄摸看皇上。
皇上脸色铁青,置于桌上的手狠狠攥拳。
老头:???
呜哇!!!!
哭的嗓门更大了!
“可怜我的徒弟当年还是状元郎啊,那么好的一身本事,呜呜呜呜……”
皇上脸色,更铁青了。
“行了。”皇上没好气的朝老头呵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