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嘎嘣闭嘴,假模假样抹抹眼泪,替裴珩求情,“陛下别和裴珩计较,这事儿说来道去就是他亲爹后爹害他,他是无辜的。”
皇上一刻钟也坐不下去了!
“朕没打算真的将他罢官免职,只是想要看看他的承受力和反击力如何。”
老头疑惑的看着皇上。
啊?
这年头做官,要求已经这么高了吗?
幸好我当年辞官辞的早!!!
虽然自己不做官了,但老头一颗心为徒弟好,替裴珩找场子,“陛下放心,这孩子绝对是歹竹出好笋,好得很!”
皇上:……
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从前任工部尚书这里离开,皇上气闷的上了马车。
马车开拔,皇上怒不可遏的朝内侍总管说:“歹竹出好笋?”
内侍总管同情的看着皇上这颗老笋……不是,老脸。
“陛下息怒,陛下换个角度想,于大人这是真心心疼殿下,才这般替他说话,这说明咱们殿下是真有本事,才能得于大人这般看护。”
余承泽。
皇上当年最为看重的人才。
可惜,三年前突然辞官离京,怎么都挽留不住。
也好在,余承泽离京之前,留下裴珩这个遗产。
想到裴珩,皇上铁青的脸色才稍霁,“分明是根红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