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爬这么快,竟然没把皮磨破!”
秦二刀紧紧跟在裴珩旁边,震愕的看着地上蹿行极快的蛊虫。
“它这皮可真耐用,我要是这么爬,早破皮了……我靠这是什么?”
秦二刀忽然倒吸冷气,拔刀上前。
红色蛊虫穿过密密叠叠的一片林子,猝然停下,它前面,看起来像是一个铁笼子,笼子周围被凌霄花爬满,严严实实的包裹遮盖着。
裴珩眼见蛊虫爬到这里就不动了,等了片刻见它的确是没有继续动作的意思,弯腰将蛊虫捡起来,放回小盒子里。
然后拔剑将凌霄花斩断。
秦二刀眼见裴珩斩,立刻跟着也斩。
三两下将覆盖在铁笼子上的藤条扯开,露出了笼子里——
人?
秦二刀震惊的看着蜷缩在笼子一角,全身衣衫褴褛,瘦骨嶙峋,披头散发……在他们一通折腾后,依旧蜷缩着一动不动的人,转头朝裴珩道:“该不会死了?”
裴珩盯着笼子里的人,慢慢蹲下身去。
被他装进盒子里的蛊虫,因着盒子没有盖盖子,又从盒子里“越狱”翻出。
吧唧跌在地上。
扭扭红彤彤的身体,爬进笼子里。
小小的蛊虫一进笼子,直扑缩在那里的人,嗖嗖嗖,嗖嗖嗖,几下顺着他的腿爬上他搭在膝盖上的手。
笼子里的人在蛊虫停留在手上的瞬间,动了。
他先是偏了下头。
跟着,大约是震骇,猛地看向手上的蛊虫,又猛地偏头,朝笼子外面裴珩这边看来。
这是怎样一张脸。
裴珩难以形容。
大概四个字,面目全非。
像是被火烧的,又像是被刀割的,皮开肉绽,增生密布。
只一双眼,看过来的瞬间,锐利如钩,带着很浓的戒备警惕和打量审视。
秦二刀:……
比我都可怕的脸,出现了!
裴珩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说:“这个营地的人,已经被我们除掉了,是它带我来的。”
裴珩指了蛊虫。
蛊虫像是扑向母亲的幼崽,撒娇般,在男人手上蹭了蹭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