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艰难的手指微微收拢,碰了碰它的身体,“你们是谁?”
声音嘶哑到不像话。
该是被烫坏了嗓子。
“前工部侍郎,裴珩。”裴珩没有隐瞒,说的坦白。
但话音落下的瞬息,眼见笼子里的男人眼底骤然带上憎恶的杀意。
裴珩立刻补充,“只不过,因为被发现不是定安侯府亲生孩子,受定安侯栽赃陷害,如今已经被逐出家门,官职罢免,因为被定安侯追杀,才找到这里来的。”
男人带着杀意的眼睛,露出震惊的错愕和浓浓的怀疑。
他手心里的蛊虫,从他手指头缝隙里钻出脑袋,一扭一扭又从他手上顺着腿爬下来,然后爬出笼子,爬到裴珩脚边。
裴珩将它捞起来。
蛊虫在裴珩手心,昂着脑袋对笼子里的男人点头。
秦二刀:!!!
卧槽!!!
动物成精了???
“我现在开笼子,先救你出来吧。”裴珩将手伸进笼子里,将蛊虫递给里面的男人,给他一个安全感,“它你先收着。”
蛊虫一拱一拱,从裴珩手里,落到男人手里。
交接出去之后,裴珩起身去看这铁笼子的大锁。
秦二刀再次震惊,“我去,这锁比我脸都大!”
笼子里的男人,嗓音嘶哑,带着一股像是已经入土了的寂寥,毫无求生欲,“没有钥匙打不开的……”
咔哒。
他话没说完,裴珩用身上摸出的一根长针,三两下捅开了。
秦二刀:!!!
就连男人一张快要入土的脸,都裂出了震惊。
裴珩轻描淡写收起长针,“在下不才,略善手工。”
男人:……
秦二刀:……
大锁一开,裴珩弯腰进了铁笼,“你能自己走吗?还是背你出来。”
许是刚刚裴珩凭针开锁本事实在震骇人心,男人说话都带了点活人感,“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救我。”
裴珩笑道:“你被定安侯抓,我被定安侯杀,咱们应该不会成为敌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