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黛玉收到一封密信,信中将袭人近日所有遭遇,尽数告知了她。
黛玉素来知晓,贾家与李霁瑄、大茫素有宿仇,更存有抄家旧恨,心中始终放不下这份隐患。
她终究放心不下,当真动用了黑悬族的探子暗中打探消息。
不曾想,竟真的查出了一桩天大的事。
袭人的此番遭遇,于贾宝玉而言,又何尝不是一桩撼动根本的大事呢?
“姐姐,怎么了?”岳溪言问。
一旁的紫鹃也望着黛玉。
“我在想,咱们跟汇公海有没有什么渊源?我真个想去汇公海寻一味丸药,医治这袭人的病症。”说着,黛玉便将这封信递给他二人看。
紫鹃一听一看,心里明白黛玉的心思,却并没有说一句话。
黛玉转头望向紫鹃,笑着问道,“紫鹃怎么认为呢?”
“莫非当真指着我?”紫鹃说。
“时人不识凌云木,只待凌云始道高。书到用时方恨少,奈何我身边有一奇人呢。”黛玉笑着看向紫鹃。
“好了,莫要夸我,也莫要诓我。”紫鹃说。
“怎么会是诓你呢?”黛玉说。
“诓谁也不能诓你啊,真的,真的,真的。”黛玉说着看向紫鹃。
“好了,我知你的心思,你是想化戾气为浆糊,将这宿仇慢慢化解。可我也不是那爱管闲事的人呢。”紫鹃说。
“好了,紫鹃,紫鹃姐姐,好姐姐。”岳溪言说。
她这话一出,暮合听在耳里,心里实在不是滋味,神色间便有些拘谨。
“紫鹃姐姐。”岳溪言又道,“我姐姐都求你了,这点小事,你还要让她这般低三下四,做出做小服低的姿态吗?”
“我是那样的人吗?”紫鹃说,“可也得容我想想啊,这般也算小事?你们还当真不把世间的事儿当事儿呢。”
岳溪言跟黛玉两个都笑。
“若是仓促去寻人家,反倒不妥。”紫鹃说,“可得让我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