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好,我还没说我莽撞,洋洋洒洒带了这些来,给你找事办。你……你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吧。”鸳鸯说,鸳鸯说着话语里满是心疼,又试探的问了两句家常,便不敢再说了。
“你呀,别把我当成个将死的人似的。”麝月道。
“对了,你今个找我来,可有什么别的我能办的?左右不给你点甜头,我生怕下回你不来了。”麝月笑说。
这未经她提点,还不说什么呢,这鸳鸯一经麝月提点,忽然想到,自己那个心里头的念想。
“左右我还想呢,我是羡慕到你了。你有这么多楼盘要管,什么慧香楼啊,这个那个的。所以,我就想向你取取经,也挣下个自己的产业。”鸳鸯说着。
这麝月笑说:“什么产业不产业的,左右都是一个消耗人的玩意,面上看着风光,内心里又苦,左右这最奢侈的,就是稍微有点子产业,又能够有自己的闲暇的,哎,这竟是不可能的了。”麝月说。
这鸳鸯听着麝月说话,屏气凝神的。
她左右不敢再让这麝月洒下几滴眼泪来,只求让她心里头舒坦。
这鸳鸯自然也知道,这麝月这面上风光,里面也苍凉的。
倒是体面的紧,只是这鸳鸯又不肯甘心居于贾府那样的宅门里,真的这辈子就踏踏实实的在重建贾府了?难道鸳鸯就不曾有自己的一些宅地?府邸吗?
鸳鸯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仿佛做梦似的。
她刚跌跌撞撞的从那说不得的境遇里面逃出来,如今跑到这贾宝玉身边,好不容易有片自己的天,她又贪心不足,想一口气蛇吞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