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谈一禾有些疑惑。
江别意侧眸望去,见是江念词怒气冲冲地往这边来,不由得扶了扶额。
多明媚的清晨啊,这人来找什么晦气。
江入年当即搁下筷子,谈一禾闻声,也将筷子搁下,耳朵绷得紧紧的,瞬间警惕起来。
“江别意,昨日就是你的人将我打晕,我已问过了,小桃亲眼瞧见那人从你院里出来!”
江念词瘪着嘴,气冲冲进屋,一眼先瞧见了正对面端坐着的江入年,又气又恼,当即指着他厉声喝问:“是不是你这混账妄想高攀我!才使了这般阴险的招数,竟把我打晕拖进你卧房,还敢下迷香!”
她承认,最初刚见到江入年时,是觉得他生得不错,这才多看过几眼。
可他不过卑贱奴身,纵有一副好皮相,这般作态也只会叫她嫌恶。
江入年气笑了,抬眸看向江别意,见她冷冷瞥了过来,便立刻抿唇不语。
江别意起身,站定在江念词面前。
“小桃说人出自我院里,那她可有证据?若有,大可呈上来,我自会彻查到底,给你一个公道。若没有,单凭你们主仆二人空口白牙,半点都作不得数,更别想污了我院中人清白。”
江念词双拳死死攥紧,眸中恨意翻涌。
“左右整个江家只你想害我,此时不是你所为,还能有谁?”
瞧着眼前小姑娘气得直发抖,江别意皱起了眉头。
前不久刚当街闹过一场,这才隔没两天,便又一大清早闯进她院里凭空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