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少不了落人话柄,议论江家姑嫂关系不睦。
江别意关上门窗,没好气道:“昨日我遣人将你送回,尚且知道掩人耳目,保你名节。若此事当真出自我手,便该如当初待小翠那般,带着所有人亲眼瞧清你那副模样。”
江念词气得直跺脚,“谁知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先是逼死二婶,将我母亲逐出家门,后又害我父兄,如今江家旁的人都不在了,你就变着法子来害我!”
“江别意!你分明是想害尽我江家满门,好鸠占鹊巢!”
“吵死了。”谈一禾拧眉,“要不要我把她毒哑?”
江念词吓得连连后退两步,气急败坏指着江别意,“你,你!你若是敢这般待我,我大哥在天之灵,定不会饶过你!”
江别意转过身,半倚在梨花木椅中,肩头微斜,语气淡淡:“江春早已死无全尸,你竟还指望他能为你做主?”
一旁静坐的江入年听到这话,不由再度看向江别意,只见她单手托着下颌,神色淡然,仿佛只是说了句再寻常不过的闲话。
片刻后江别意又缓缓开口:“三妹妹,我若是你,以后便夹起尾巴做人,少抛头露面惹人注目,免得总被人利用。”
明眼人都看得出,此番是有人故意趁机生事,偏偏江念词蠢笨愚钝,不去细查,只一门心思来找她撒泼闹事。
就在这时,见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青山来了。”
江别意应了一声,随后起身挽住谈一禾,又朝江入年递了个眼色,便往外走。
江入年迈出门时,背对着江念词,声音清朗朗传来:“她的意思是,这府上有人想借你滋事。”
他侧眸余光瞥到江念词满脸不解,便又出言提醒:“你若不想被人当刀使,便先去查查自己身边的人。”
他这位三妹妹,蠢是蠢了些,但到底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同为江家血脉,他依旧盼她有朝一日能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