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玉……”
季晏礼眉心微蹙,定定望着不远处的倩影,眸中闪过一瞬慌乱。
“阿姐!”秦欢悦眼睛一亮,朝她挥舞着小胳膊,直到姐姐走近,积攒的后怕和委屈悉数爆发,小嘴一撇,蔫蔫哭起来,“阿姐呜呜呜……”
“乖,不哭。”秦欢玉拥她入怀,杏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躺在地上没了意识的季晏徽,眸底浮现一丝阴郁,“阿姐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她是因我才会遭此劫难,是我失责。”季晏礼垂首,望着她没有血色的小脸,眼底泛起丝丝心疼。
“此事怪不到侯爷头上,即便侯爷算无遗策,也防不住黑了心肝的人背后使坏。”秦欢玉紧紧扣着妹妹的肩,神色漠然,杏眸盯着陈圆圆不放,眼前弹幕闪得极快,她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秦欢玉好恨。
恨不得要了陈圆圆的命。
她怎么能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
“阿姐…痛……”
秦欢玉猛地回神,借着模糊的光亮,瞧见小丫头颈上赫然被簪尖戳出了一个血洞,她脑中紧绷的弦瞬间断裂。
“季晏礼。”
听见她直呼侯爷名讳,以云祭为首的一众护院都白了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阿玉……”季晏礼凝眉,长身玉立,安静守在她身边。
“欢悦受伤了,你要如何处理他们?”秦欢玉木着小脸,冷冷望着他,似是在等他给自己一个说法,“陈姑娘当众绑走我幼妹,徽公子持器行凶,还请侯爷严惩。”
“你胡说,我们分明是被逼急了!”陈圆圆厉声反驳,用力抱着怀中昏迷不醒的男人,泪模糊了视线,“你们不肯用我的药方,也不肯救晏徽哥哥,黑心肝的明明是你们这对狗男女!”
“堂堂长宁侯,竟然爱上一个嫁过人的小寡妇,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季晏礼脸色铁青,垂在身子两侧的手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