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人不会是她。
安阳拿鞭子从他的额头抚到下颌,恹恹道:“如今才明白,本宫最爱惜的还是自己罢了。今日玩得累了,便放过你。”
魏将军侯在一旁,每日安阳同裴玄卿“玩耍”的时辰,都是不许人打搅的。直到她出了侧殿,才走上前道:“公主,皇后娘娘不肯承认您的皇太女身份,懿旨……拿不到手。”
此事在安阳意料之中,她也未有多惊讶,只是淡淡道:“母后还记恨太子哥哥的事情呢?都是她的儿女,谁继位,皇太后只会有她一人,何苦与我作对?”
顿了顿,她又问:“桓王可捉着了?”
“末将无能!”魏将军单膝跪地,埋头道:“包围凤仪宫后,末将便依您吩咐前去皇子所。可嬷嬷说,昭仁殿起火时,桓王闹着要去看父皇,一进了御花园便不知所踪。”
“哼,小兔崽子有几分机灵,定是趁机逃了。也无妨,一个无母的庶子,母后岂会属意他?”
即便现在因为太子的事情记恨她,再过些时日,皇后终究会想明白,知道怎么做对自己利处最大。
只待外头那些勤王的郡侯熬不住退了,便是她登基称帝之时。
想到这,安阳久违地愉悦了片刻,吩咐道:“着人替他梳洗上药,本宫今夜要与裴侍妾共度良宵。”
魏将军脸色煞白了一阵,婢女犹疑道:“公主,裴大人素来倨傲,恐怕不会甘愿为侍妾。不如您将驸马之位……”
“蠢奴,本宫何时需要你教我行事了?”安阳捏着她的脸,用力往墙上一撞,朝魏将军命令道:“杀了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