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淡定下来,再想到娄无衣方才进门就东张西望的样子,心中了然,“那你现下进宫是来找小时吧?”
“是,”娄无衣答完,顿了顿,“他也睡了?”
“那倒没有,”愉贵妃神色复杂,心疼的叹了口气,“他担心小阙,一睡觉就做噩梦,我忽悠他去东宫喝桃花酒,这会儿估计正喝着呢。”
娄无衣抓住重点,“在东宫喝酒?”
愉贵妃轻轻笑了两声,“小阙特意给他开的一坛,本想着事情尘埃落定庆祝一番,谁知道……”
她看了眼娄无衣,发现两人表情都不太好看。
小满说小阙之前寒毒尚未清完,身体本就不如正常人强健,此次中剑之处靠近心口,又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靠草药提着一口气存活,也许几天,几个月能醒,也许几年,十几年都醒不来,他会尽力让小阙清醒,但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愉贵妃心底叹气,自知说多无益,“罢了,不说这个,小时从前没喝过酒,但我猜他应该和他爹差不多,酒量不行。”
“骗他喝点酒,也好睡得踏实。”
闻言,娄无衣紧了紧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去看看他。”
愉贵妃摆摆手,“去吧,睡着了就带回你府上,登基典礼的事,有我和你外祖父操办。”
娄无衣颔首,“无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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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日狼藉一片的东宫,现下已经整洁干净,无人知晓它曾经历一场浩劫。以离守在殿门口,看到娄无衣,表情惊喜的不得了。
宫门口关的那么严,王爷还能进来,难不成是又出现什么变故了。
“王爷,您怎么进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