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殿下。”
听出她话里不耐,以离识趣的挪开,“殿下和小时都在里面。”
王爷和谁说话都是冷着脸,很不配合人的问话,几个字也能把不耐烦的感觉表现的特别强烈,好像和他们说句话都麻烦,他早就习惯了。
反正,王爷在他们家殿下面前不会这样。
推开门,内室的动静隐隐约约传出来。
“小时,干杯!”
“汪汪汪……”
娄无衣听到他声音,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关上门,循着声音进到内室。
室内满屋醇香的桃花酒味,少年趴在榻边的圆桌上,半跪着靠坐桌边,颊边晕红,目光迷离,朱袍玉带松松散散,眼角泪痣透着水光,喝的迷迷糊糊,还非拽着小时和它哥俩好,你一杯我一杯。
小时酒量可能随主,也是晕晕乎乎的叫唤,站也站不稳,趴在桌子上闷头喝着面前永远也空不了的酒杯。
少年仰头饮下杯中酒,水珠顺着下巴流到喉结,隐到衣襟,随便的擦了擦嘴,又忙着祸害小时,“我喝完一杯啦,小时加满,小时快点喝完。”
小时闷闷汪汪两声,不行不行,狗也会喝晕的,喝不了啦。
“啪嗒”一声,小时醉晕在桌上。
娄无衣走过去,晃了晃桌上的酒坛,最多还剩三分之一,不由感叹小殿下不知天高地厚,喝这么多酒,她手刚拿开,方才还在看小时睡觉的少年,转头看到她,立马把酒坛抱在怀里。
随即,满脸戒备的看着她,“你是谁?这可是我皇兄给我的酒,不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