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人表情,但她估计着这人应该很受益。
为了哄某人被电话中途打断的小性子,晏乐一直靠着他,窗外也懒得再瞧。中午饭老老实实吃够分量,下午抱着人睡了个午觉,一睁眼就该往余羽彤家赶了。
“你是不是很多年也没跟他俩见过了?”晏乐在迷迷糊糊起床的时候想起,问他。
“没有你那么久,许鸿德走了以后,我回来过。”他看着人惫懒爬起,吊带耷拉下来,又帮她扶上去。
“你爸他……”晏乐要起来的动作顿住,看他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前年走的,肝癌晚期。”他把她要换的衣服递给她,自己戴上表整理着装,“走了也挺好,我和我妈都算解放了。”
“你当初没有按时回来,是因为他吧。”她抱着衣服,在进浴室前问。
“是,他不想跟我妈离婚,也不想我在那么远的地方,想一切都回归原点,就断了我的所有联系方式,让我好好反省。”他说完后去看她,“所以——我是在你离开嘉桐后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没有故意拖着不回你消息,我想一下飞机就报平安的,但是他……”
“重点怎么是这个。”她坐下来,看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怎么还是在想着我,重点是你,许风,重点是你自己受的苦。”
她这些年消息再不灵通也知道,许风在回了古蝉后,在高考毕业前都没有出过省。但的确没有想过,许鸿德的掌控欲已经那么深。
“他是怎么……对你的?在那段时间。”晏乐哽了一下,问他。
“我妈被气得进了医院,他拿了我手机,还派人跟着我不准往外说。一直想让我跟他低头,并且保证不会再跑出去,不会再回嘉桐。他还……”许风转头看她,手绷得很紧,“他拍到你和我了,有点威胁我的意思,想把你当做跟他那群情人一样,在我身边养着。”
一如既往,将人视作玩物。
她低头看着人紧绷的双手,伸手握住他右手,然后抱住,下巴抵在他颈窝,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