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有太多时候都会显得微不足道,身体之间的碰触,也许会带来一瞬的心安。
“都过去了。”许风蹭了蹭她的颈窝,“我知道都过去了,我没事。”
“想替那个时候的我,来抱抱你。”她吸了下鼻子,“抱抱十七岁的许风,跟他说他未来可以自由,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再被束缚。也替十七岁的我,道个歉,很抱歉没有能陪在你身边。”
虽然十七岁的晏乐生活也一塌糊涂,成绩失利、母亲不在、背井离乡,还寄人篱下,她有过最强大的内心,但在决定要删掉喜欢的人的联系方式时,还是会很难过。
她想替那个时候缺席的自己,抱抱爱人。
许风在她抱住时,身体渐渐松弛下来,抬起空余的那只手,按住她背。
“他听到了。”许风轻声说,“他都听到了,他说不需要道歉,他知道你所有难处,都理解。”
晏乐在听到这话时身体僵住,抱着他的力度更紧,按住人背的手微微在颤。
下午的光也够强,窗帘都合上,也会有坚强不屈的阳光透过布料的缝隙打过来。
房中拥抱的两人,暧昧而温存。
他等了很久,等着怀中的人平静,“再不准备,要让他们两个等很久了。”说完去看她的脸,帮她擦去一点泪。
她的脸始终有优势,带泪时不显弱相,有种残败的美感。
“我等你,快去吧。”他笑笑,好好坐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