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把他赶出去了?”姜慈惊讶地张大了嘴,出乎意外道:“他赶别人我倒是见过,别人赶他?……呵呵……”
姜慈难以置信地呵呵一笑。
安平继提了提往下沉的药箱,问道:“怎么?韩大人真的很吓人吗?”
姜慈抬眼想了想,认真道:“是蛮吓人的,尤其是杀人不眨眼的时候。”
说罢,姜慈瞥了瞥安平继,见他吃惊地愣在那,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逗你呢,你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我见犹怜的大夫,怎么舍得杀?”
她催促着安平继离开自己的房间,而他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又生生憋回去了,只得跟姜慈道了晚安,抱着刚收拾好的沉甸甸的药箱转身离去。
姜慈见他走远,回身躺在榻上伸了个懒腰,半天下来的赶路让她筋疲力尽,而明天还要装模作样给那个孙三小姐看病问诊。
想到着,姜慈从怀里拿出一小瓶药,这里面装的是孙三小姐所中之毒——追心散的解药,只消些许,就能痊愈。
如今就坐等那孙三小姐把那陈四公子陈回霜的事情吐露的干干净净了。
据郝掌柜所述,倘若他说的是真话,那么长公主带过一个有关于太后的消息给曹首辅,这个带消息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陈四,而陈四手中又掌握着曹首辅贪污的罪证,如果能解决这些问题,太后所担忧的朝局之事是不是稍稍缓和。
姜慈躺在榻上,默默想着,这长公主到底知道了什么,竟然可以威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