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姜慈抱着被子想着想着几欲睡去,这两日发生的事情让她筋疲力尽措手不及,如果不是因为某个人,很有可能自己早就见了真的阎王。
想起那个人,可惜了……可惜了……虽然不是什么温顺谦和之人,但也可做良夫的人,却竟然是太后至宠,也不知道平日里有意无意提起,要他在太后面前美言美言有没有上心。
窗外月色已高,姜慈沉沉睡去,而这座孙府的一tiepo viejo处偏院却挑灯长明。
此处檀香咄咄,正厅两把黑檀雕花长椅,其中一个正端坐着一个老妇人,穿着朴素,似乎与这府邸有些格格不入。
只见孙耀快步而来,在她面前稳稳跪下:“母亲……”
孙老夫人一把的年纪,银丝满头,沟壑深挑,她不停地摩挲着手中一串小叶紫檀的佛珠,口中念念有词,好像周遭一切都与她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
烛光灼眼下,孙老夫人一身素衣,衬得整个人格外苍白,与她旁边一脸黑红的孙耀相比,孙老夫人坐在这,更像是来奔丧的。
孙老夫人沉了沉声音,一字一句道:“今日来的两个大夫,可有查过底细?”
孙耀怔了怔,道:“此二人来自终疾谷,理当不会错,儿子确实有查过,那神医安老确实收了一个叫安平继的关门弟子。”
孙老夫人点点头,手中的佛珠摩挲作响:“安平继是查明了,那另一个呢?”
孙耀没明白,想到安平继确实带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小跟班,便道:“另一个是安大夫收的小药童,日日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