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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继赶忙抱了药箱夺门而出,只留下姜慈一个人在房中,惴惴不安。

接下来的三日,那孙三小姐都没有醒过来,安平继照常去把脉,只道:“能醒不醒,是不愿矣。”

姜慈心想,没想到这个孙玅音还是个如此长情的人,为了一个男人,弃贞洁不顾,弃父母不顾,弃性命不顾,如今没了孩子,更加损心伤身,差不多就是吊了半口气躺着奄奄一息。

但是令人诧异的是,那孙老夫人仿佛没有见过姜慈一般,再未找过她,也没有戳穿她根本不是安平继的徒弟,只一个人在屋里念念经烧烧香抄抄字。

姜慈这几天不由得放心下来,说不定这个孙老夫人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连着闲了三天,安平继竟也不来打扰她,只是日上三杆醒来后就去孙玅音房中诊脉,每次都是摇头而出,然后便奔走在后厨研究研究烹煮,或者独自出府去置办一些药材。

而那孙大人孙耀不知有什么事,自从那夜匆匆一面,便再也没有回过府,只有龚叔一个劲地催促他们赶快开药施针,让他宝贵的三小姐醒过来。

姜慈等着孙玅音醒来已经等得望穿秋水,这如玉般的人,先后经历失去爱人、失去孩子、又整日不吃不喝,整个人都形同枯槁、鸠形鹄面。

直到第四日,忽然一个小丫鬟跑来大声说:“三小姐醒了!”

安平继和姜慈匆匆忙忙敢去,半刻不敢停歇。

然而这二人,一个是为了诊金,一个是为了套话……

若是龚叔这直肠子忠仆知道了,恐要吐血而亡。